伺候她。”
“这王爷心里,可不在意她的死活。”
两个丫鬟站在廊下肆意闲话。
房内罗帐低垂,门外句句诛心之言,清清楚楚落入伊拉里氏耳中。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压抑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猛地从喉间喷出。
她扯了扯嘴角却是露出阴冷的笑,这满府之人,个个薄情,个个盼她早死,那她便是死,也要拖着这定郡王府一同陪葬。
另一边翊坤宫中,绿绮还没离开,她在等着惢心回来,明面上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如懿海兰说话。
终于惢心回来了。
惢心一回来便说了伊拉里氏的情况。
“定郡王福晋已是油尽灯枯,看着撑不了几日了。”
“更荒唐的是,福晋病重垂危,府中下人全然无半分敬畏之心,奴婢亲见福晋贴身丫鬟公然顶撞福晋之命,态度轻慢不敬、肆意违逆。”
“待独处时,福晋更是趁着无人,将此物塞给了奴婢。”
言罢,惢心抬手,从袖中小心翼翼取出绢纸奉上。
如懿伸手接过,绢纸轻薄粗糙,上面字颜色暗沉,乃是用血书写而成,笔锋颤抖歪斜。
绿绮与海兰齐齐凑近,垂眸一同阅览。
血书之上,伊拉里氏先是认错,说自己不该言语轻慢了七阿哥身后名,后是言定郡王宠妾灭妻,将后院大权交给了侧福晋。
待她缠绵病榻后,府中下人更是肆无忌惮,日渐敷衍懈怠,到了生病后期,竟是连一口汤药都无。
最后她坦言自知命数将近,放不下儿子绵德。
她身死之后,年幼的绵德无母庇护,无依无靠,在这凉薄的郡王府之中,能不能安稳活下去皆是未知。
她叩请宫中,求皇上顾念幼孙,日后多多照拂绵德,护他平安长大。
绿绮眉尖紧蹙,轻声叹道,“定郡王福晋虽犯下错处,却也不该落得这般凄凉的下场。”
海兰望着那一纸血色斑驳的绢书,心头阵阵发沉,“姐姐,冤情固然要禀,可当务之急,是先请太医去看看定郡王福晋,看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如懿眉目肃然道,“你说得极是。”
她当即吩咐下去,“惢心,让江与彬速速赶去定郡王府,全力救治定郡王福晋。”
“告诉江与彬,务必保住福晋性命。”
惢心郑重应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