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那个蒙面人,据他未来父母口中描述出来的情景倒不像是随机挑中一个倒霉蛋就下手的。
那就是冲着柚白来到,一个初出茅庐的陌生小孩有什么值得关注,并且吸引他频繁动手的呢?
玄镜言越是细想,心情愈发沉重,他不自觉就将目光挪到了“自己”身上。
此刻的“他”还是一个尚未下出的蛋,可已然陷入到了某个阴谋当中。
玄镜言忧心的目光迟迟不曾挪开,立马又引起了玄竹青的警觉,虽不曾被怒喝,但炙热的目光还是很有存在感的。
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冒昧的玄镜言也被瞧得有些不自在了,扭过头去四处打量。
一时场面寂静,无人说话。
玄舒月本就不想到别人家里打扰,此刻自己担忧的事情同步给了该忧心的,她也是时候告辞了。
“不行!”
她以为少年和自家夫君相处得并不愉快,得知他们的告辞,不说举杯欢送,可也不应该是这样抗拒的反应。
玄舒月并没有要坚持自己想法的意思,要是对方的思虑确实有理,她自然愿意做一个识时务的人。
至于火气异常旺盛的玄竹青……
此刻他情绪起伏过大,恐怕无法理性思考。在他恢复平静之前,他所有冲动性发言都不被予以采纳。
“你之前也说了,在镇上作乱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之前我们遇上的那个蒙面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