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几个新人,让萧氏和她们争。父皇精力有限,萧氏顾着争宠,就顾不上太子那边的事了。”
张皇后放下茶盏:“楚明昭,这丫头比萧氏难对付,脑子清楚,做事滴水不漏。”
华阳笑道:“楚明昭的软肋在孩子。她那四个儿子是太子的命根子,也是楚明昭的命根子。母后不用动孩子,只要让宫里传出去,太子妃善妒,不让太子纳妾,连萧家姑娘进宫选秀都被她拦下来了。”
“这话传多了,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对楚明昭的观感就会变。楚明昭做事再滴水不漏,也抵不过人言可畏。”
张皇后点了点头,看向女儿:“你倒是想得深。钟皓教你的?”
华阳摇了摇头:“钟皓不管这些。”
“他是老实人。”
张皇后看着她,没有再多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也没有叫人换,只是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上:“那就先这么办。”
“你回去好好养胎,别总往宫里跑。钟皓那边你也别让他多掺和,钟家虽然在朝中有人脉,但钟皓性子软,不适合做这些事。”
“接管顾承宴手里的产业,更适合他。”
女儿有钱,孙子将来做了皇帝也能派上用场。
华阳应了一声,站起来行了一礼,笑道:“女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