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要么…就会不顾一切地,想要转移它最致命的宝贝!传令‘夜枭’,严密监控东宫所有出口,尤其是西侧门和角门!任何试图携带物品出宫之人,无论身份,无论大小,给本宫盯死!同时,放出风去…”
她压低声音,对着巴图鲁耳语了几句。
巴图鲁听着,虎目中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重重点头:“娘娘妙计!末将这就去安排!定叫那‘鹞鹰’…无所遁形!”
巴图鲁带着凛冽的杀气匆匆而去。书房内再次只剩下毛草灵一人。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棂。日头已高,刺目的阳光照在远处东宫那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
“拓跋宸…”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那温润如玉、谦和忧郁的太子形象在她脑海中轰然碎裂,只剩下账册上的“鹞鹰”,丝绢上的鹰隼,还有那隐藏在重重宫阙之后、冰冷而致命的阴影。
棋局已至中盘,杀机四伏。她刚刚落下一子,引蛇出洞。而对手,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急促叩响!
“启禀娘娘!不好了!”心腹太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冷宫那边…冷宫别苑出事了!看守的禁军来报,皇后…皇后娘娘她…悬梁自尽了!”
毛草灵霍然转身!
皇后自尽?!
这消息如同一个惊雷,在她心中炸响!是畏罪?是绝望?还是…有人要杀人灭口,斩断最后的线索?!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但眼神却在惊怒之后,迅速沉淀为一片冰冷的寒潭。风暴,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猛!这盘棋的每一步,都染着血色!
-[]“备辇!”她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去冷宫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