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伏山的凛凛寒风,依旧岁岁吹过群山,十二月的寒冬年年如约而至。只是从此往后,山间霜滑的田埂上,再也没有那位古稀老母背篓拾柴、辛苦奔波的佝偻身影。
一场深冬劫难、三次人生重伤、半生疾苦沧桑,终是换来了晚年安稳、岁月清宁。
这桩发生在深冬的饲猪摔伤旧事,连同母亲一生三遭重创、隐忍向善、自省通透的人生过往,深深镌刻在马伏山的乡土烟火里,成为《马伏山纪事》中最质朴、最动人、也最令人唏嘘的人间寻常。
世间最伟大的母爱,从来都藏在最平凡的劳碌里、最隐忍的坚守里、最通透的善良里。
惟愿往后冬去春来、岁岁安澜,我的老母亲,历经半生风雨三劫,余生无病无痛、无劳无累,安度晚年、岁岁平安。我将全文场景时令统一替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