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帐户,不留分毫。」
张俪不愿意要,杜致礼非要给,几辞几让后,张俪暂时带回了家。她想不清楚杜致礼在卖什么葫芦药,就来问余切。
此时,余切正在研究苏联的新闻,怀中是熟睡的余厚启。
余厚启长得很精致,像小姑娘,醒了时有点木讷,困觉时就完全看不出来了,很惹人怜爱。余厚启挂在余切的胳膊上酣睡,余切自顾自的写文章。他用腿卡住余厚启,以免孩子跌倒。
「余切!你带的什么孩子?!」
张俪气不过,走近一看,又被桌上的俄文报纸吸引住了视线。
「你看得懂俄文了?」
余切道:「我爸那个年代,学的就是俄语,我还会说一点,pBeT,你好的意思,但是要随便一些;3ApaBcTByǔTe,也是你好的意思,但要更正式一些。」
「你研究俄语干什么?」张俪说。
「有一批苏联科学院的学者,准备秘密访华,我学几句俏皮话和他们聊天。」
苏联到底走向何方是个热门话题,即便是张俪也感兴趣了。她抱走余厚启,把孩子放在小床上盖上被,转而问余切:「苏联那边情况怎么样?报纸上说,苏联一卡车一卡车的对外卖物资,整个国家已经混乱了!」
「你记得你那个同乡牟期中吗?据说,他就在中苏边境上,有条从哈市到莫斯科的火车上,每趟都挤满了人。」
余切问张俪:「你也想要去当倒爷?」
张俪摇头:「当倒爷太危险,我不去,但很多朋友愿意去找机会,我是替他们问的」
当倒爷确实是赚钱,但要有命来拿钱。
自中俄列车出名后,小偷小摸逐渐发展为大抢大盗,苏联(俄国)基层混乱,以至于火车一出了国门,基本上就是拿命来做生意。震惊中外的特大抢劫案上,一趟长途火车,甚至能有数个团伙,互相之间黑吃黑。
余切道:「做俄国人的生意,不如南下羊城,到广州;或者到现在的普东,有日本人的投资。」
「普东不是个穷地方吗?」
余切一愣:哦,普东新区还没成立。
「妈妈!」
儿子忽然醒了:「妈妈,我要窝尿。」
张俪大惊失色,提著余厚启往卫生间奔,也忘记了问余切的这一茬。回来后母子二人倒头就睡。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