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弄清楚的。

西宁娜于他而言，是老师一般的存在，那些家族没有教他的权谋博弈，在零界活命的手段，都是那半年，在西宁娜身边学会的。

如今，他们要再次相见了。

一阵柔和、温暖的光芒过后，那久违的面孔再度出现在眼前，怀特难免热泪盈眶。

西宁娜复活后的第一句话：“这是哪？”

她仍然相信他。

“明府，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怀特简略地将情况叙述了一遍，只见西宁娜在接收到消息的下一秒，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十年了啊……今天几号？……啊，是我的忌日，那莱安应该会在莫克港，我会去莫克港找他，时间紧，不能走零界，你……你不能给我买票，明府一旦知道了就会推测出我是心脏……”

“有个人，在明府前厅，叫黛伊，她可以帮你，我答应了用心脏救她弟弟。”

“那就好办了，用枕头随便复制一个明府的人，我跟着他出去。”西宁娜制定好了计划，这才喘了一口气，细细看了眼怀特，“长大了不少嘛，弟弟。”

“我……”怀特一哽，硬是说不出半句话，那些关于她为什么要去雷欧斯区赴死的疑问，也全都堵在喉头。

“他们要毁灭这个世界，就不会放过你了。”她的话语突然放轻了，宽慰似的，就像在安抚将死之人。

也确实是将死之人了。

“我知道，我也不打算逃了。你一定要找到莱安，一定要阻止他们。”怀特死死攥着西宁娜的衣袖，她穿着十年前流行的衣裙，还是爆炸死前的装扮。

“放心吧，我会的。”

两人再没有多言，久别后的重逢换来的却是永恒的别离。

直到他被怪物撕咬开身体，意识模糊之时，也依旧难忘那半年常常萦绕鼻尖的雪松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