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费力。

正准备转身，裙角被一道微微的力勾住，姜清予一顿，转身看着眼睛异常清明的人，没好气道：“干嘛？”

孙辰静静地望着她，“大师，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闻言，姜清予白了一眼，辛苦了半天就来了这么一句。

谢字还没说出口，面前人已经大步朝外走去。

他只是想确认自己没有记错恩人，日后不会报错恩。

孙辰叹了口气，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恰好此时门口的暖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光晕，身形模糊，多了几分超凡脱俗的韵味来。

孙辰一时看得有些呆了，门口的人却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首，清冷的眉眼变得柔和，似是在和门外的人说话，随后彻底消失在眼前。

孙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而方才那一幕，在很久很久以后，即便知道了她的真颜比此刻更加惊艳动人，但那道逆光的身影依旧深深地刻印在他脑海里，牢牢不散。

……

车外，萧幼竹将做好的烤肉递了过来，问道：“那小子怎么样？”

“这还用问！”周云深咬下一大口肉，含糊着夸夸道：“清予出马，那当然是药到病除啊！”

萧幼竹瞥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他有说什么吗？”

姜清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