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点?"
黄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又被苏梨这几句话堵得张不开嘴。
她攥着袖口,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硬是挤出一句:
"他……他那天就是单独把我叫到宿舍里去了……他就是非礼我了……"
"黄姑娘下乡几年了?"苏梨忽然话头一转。
黄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十……十年了……"
"听你的口音,海市人吧?"苏梨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句。
黄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没接话。
苏梨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了黄月跟前。
她比黄月矮了半个头,可那双眼睛盯过去的时候,黄月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去年北省出过一件事,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
苏梨的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又落回黄月脸上。
"一个下乡的女知青,说她被大队的村支书非礼了。村支书被撤了职、判了刑,女知青借着这事儿,顺利办回了城。可过后查明,村支书只是找她例行工作谈话……"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语气却冷冰冰的。
"黄姑娘,你这个路子,是不是跟那位女知青学的?
构陷我父亲,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然后拿着'受害者'的身份,顺势就回了城?"
黄月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凳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屋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周组长掐在手里的烟头掉了都没觉察到,他直愣愣地看着苏梨,又看看黄月那张煞白的脸,脑子里嗡嗡响。
难道……苏梨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