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职,而是利用这层关系将下面的兵卒换成了他们的人。若非天子早有防备,梁王姜晏并非没有成事的可能性。
想明白这层关系,姜暄和曾敏都惊出一身冷汗。
天子却无动于衷,看向谢璟问道:「国公,你说这次能否打扫干净?」
谢璟连忙起身,肃然道:「陛下英明神武,宵小之辈定然无所遁形!」
天子微微颔首,视线又转向姜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个嫡长子品行端正,能力手腕却有些欠缺,只盼他能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有所进益。
「太子。」
「儿臣在!」
「记住今夜发生的事情。」
天子缓缓站起身来,徐徐道:「身为储君,当有容人之量,亦需洞明之心。」
姜暄心中感激又愧疚,当即跪行大礼,正色道:「儿臣必当谨记,一日不敢或忘!」
天子没有再看他,对谢璟说道:「国公,随朕去看看吧。」
谢璟连忙躬身一礼,静待天子先行。
干清宫外,叛军声势越来越弱,无论邓宏和刘晖如何死命催促,他们的人始终无法撼动面前的羽林卫,明明天子寝宫就在眼前,对于他们来说却像一道天堑横亘,寸步不得向前。
随著时间的推移,所有人的心都止不住地往下沉。
当天边出现第一抹熹光之际。
邓宏脸上的狰狞渐渐变成绝望。
下一刻,鏖战不退的羽林卫将士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场间的厮杀声为之一顿。
邓宏抬眼望去,只见始终紧闭的寝宫大门忽然打开。
无数铁甲锐士迈著肃杀的步伐涌了出来,他们绕过羽林卫,从两侧疾行杀向叛军的侧翼。
还没等叛军做出任何反应,他们的后方也猛地传来闷雷般的脚步声。
站在邓宏身边的刘晖扭头回望,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凄然之色。
杀气冲天的府军右卫在浑身是血的千户赵望率领下,迅速截断叛军的退路。
镇远侯秦万里披甲执锐,大步前行。
他遥遥望著宫前广场上的叛军,毫不迟疑地举起长剑,厉声道:「大燕禁军,诛杀叛逆!」「杀!」
三方合围,将叛军牢牢围在中间。
刀枪并举,杀戮不休!
(今天三更,4号请假欠的已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