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声马上盖过了刚才的欢呼。
长期租用包厢的人最先提出了抗议,十几名订户的代理人在当天下午把联名信送到经理办公室。
他们声称自己每年支付数千乃至数万法郎,歌剧院没有权力在他们的包厢空著时再卖一次。
但歌剧院立刻拿出了合同,表示上面写得很清楚:
年租包厢覆盖的是原定演出表中的场次,全部都安排在晚上;新增加的下午演出没有列入合同,也没有计入租金。
两位承包人拿著这一条款,拒绝撤回任何一张日场包厢票。
抗议没有让歌剧院改变主意,那些上午还在大骂歌剧院抢钱的人,下午就开始寻找登记表,托人打听不同档次有多少申请者。
第一轮登记截止以后,最便宜的楼座票已经涨到20法郎以上,位置较好的包厢则从50法郎一路向上。
第一场加演的中央包厢竞争最为激烈。
来自波尔多的葡萄酒商让-巴蒂斯特;卡泽纳夫原本只准备在巴黎停留到元旦。
他错过了首演,随后又连续两天没有买到票,因此在登记表上把自己的最高限价写成了700法郎。
按照登记表上的最高限价计算,价格升到400法郎时,仍有五名申请者愿意接受;500法郎时,还剩下三人;到了600法郎,就只剩卡泽纳夫一人。
阿尔贝;马丁把那张中央包厢票递出来时,卡泽纳夫立即付清款项,又核对了一遍日期和包厢号码。
「600法郎是有点贵,但是可以和部长们坐在一起!」他把票仔细收进内侧口袋,对管家说,「走,去电报局。我要告诉家里晚几天回去。」
这张中央包厢票也成了第一批加演票中最贵的一张。
巴黎人仍在售票处争抢加演票,报纸也开始计算《歌剧院魅影》一天究竟能为歌剧院赚进多少钱。
——————————
而在这场喧闹中,另一批人则轮番拜访起莱昂纳尔的住所。
(第二更,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