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面而来几乎要将他冲晕,好在体内愚昧之海上【抚】字再鸣,让他回复理智。
几乎是立刻将旗帜收起,白舟心有余悸的同时,却又十分满意。
验证完毕,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作为昔日禁军的战魂所在,这面旗帜上不知沐浴了多少鲜血,见证了多少场凶险的血战,并在文明复灭的决战终局里打到蛇纹磨灭、只剩一角残旗。
这样的旗帜,哪怕图腾不显、仪式损毁,也是满含战意与杀机的大凶之物。
将其披在身上以后,哪怕只能牵动出其中一小部分杀机战意外泄————这时候,若是白舟以其作为燃料,再于自己身上点燃战焰,将会怎样?
到时候,战焰对白舟的增幅,将会达到什么程度?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白舟就开发出了这面战旗的用法。
拿禁忌古字开锁、拿马刀吃恶魔细胞、搬茅草屋做盾牌碉堡、将战旗作为点燃战焰的外置披风————
在这些方面,白舟似乎总有奇思妙想,是个杰出的小作坊发明家。
只是可惜,这种用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哪怕只是一点杀机的外泄,对白舟的负荷都远超他起初的想像,只能作为接近于同归于尽的爆发底牌,在绝境之下赌上一把。
但能有这种赌上一把的资格,也能让白舟在冰冷的神秘世界多上一丝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希望用不上这招————」白舟摇了摇头,「不然,怕不是会变成一个只会战斗的疯子。」
永远不知疲惫的杀戮机器,生存目标只有毁灭、战斗与杀戮,一直暴走到战死—白舟可不想变成那样。
蓝星现世的听海,恐怕也承受不起一个完全暴走的白舟————
除此之外,拿上战旗的白舟,也算多了个身份证明。
若是在文明坟场的探索之中,遇见来自该文明里的行尸走肉,或是与该文明亲善的孽物,凭借这个,白舟就能逃过一劫,甚至有机会将对方收服——————
「当然,要是遇见与这文明有仇的,我就得千方百计把它藏好,万万不能暴露!」白舟又想。
心满意足清点完来自蛇纹旗帜的收获,白舟又皱著眉头看了一眼旗帜上悬浮蠕动的遗言。
一边思索遗言的内容,白舟一边转过身去,开始对身边的茅草屋进行小心翼翼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