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晃眼,他只觉如坠入冰窟。
张行得了信,匆匆赶到永宁殿前:“发生了何事?”
敬全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与张行说了一遍,张行在心里过了一番,懊恼丽妃,不知道她与李东风说了什么。
不等他问,敬全指了指永宁殿,无声的说道:“主子在殿中。”
张行放轻脚步,走到殿一侧的窗柩,透过打开的缝隙往里瞧了一眼,李东风无事人一样坐在桌案前批阅奏章。
李东风面上不显,可一下又一下,脑中似有巨浪敲击,奏章上的字,一个接连一个的蹦到眼里,可他一时竟无法理解写的是什么。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往下落,整个身体难受的躬起来。
张行猛地冲进去,接过跌下来的人:“主子,主子。”
“快传太医。”
到日落西山,李东风头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陆续喝了两碗让人镇静的汤药,才压制住突来的疼痛。
此时看去,他头上,身上都被汗浸湿,整个人如同水洗过般狼狈。
张行见到李东风的眼光,喊声:“主子?”
李东风已经被这疼痛折磨的没了力气,挥了挥指头,张行替他施令:“你们都下去。”
“沈煌,你在给朕说说沈煌。”
张行不解这是何意,仍旧俯身在李东风枕边,与他又细细讲了一遍。
“可查到她双亲?”
“不曾,也没听沈二小姐说过,只知道她与舅舅,舅母在东都生活。”
“刨根究底去查,朕在这等着。”
张行接过口令,一刻不敢耽搁,张宁接了密令,影秘卫跟着一起调查。
一夜过去,仍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