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话题：“在我们的调查中发现，你在斯塔克工业股票的波动中盈利了不少，你的信息收集效率很高啊.”

“那当然了，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所以我对信息采集非常重视.”江华顺着他的话扩展着：“你还别说托尼斯塔克这个花花公子，真不愧是天才，新能源计划无疑是最有潜力的行业，没有让我的投资打水漂.”

“那提前做空怎么说？就好像是你能提前知道托尼斯塔克会关闭武器部门一样.”这个疑问可是困扰了他和上级好久，你说知道托尼出事，他与幕后黑手有联系也说得通，可是关闭斯塔克工业的武器部门，这是托尼当场决定的，难道他会提前透露给江华？可是不对，托尼对江华并不熟悉，之前还派人调查他.

“你相信直觉吗？”江华诡异一笑：“当时也是心血来潮.”

这句话让菲尔科尔森都不知该怎么接：“…我是调查员，更看重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