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可有留公文给她处置。如今林姑娘分去了大半,婉月面上不显,心里终究是有些失落的。」
楚云也叹口气:「唉,只怪我等对那朝堂上的公文往来一窍不通,否则这等要紧事,也落不到外人手里,如此帮自家老爷分担的好事,流外人田里。」
金莲儿听了,忽然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那————这东西好学么?」
众女先是一静,随即,「噗哧」、「噗哧」之声接连响起,一个个掩著口笑得前仰后合,只笑得金莲儿又羞又恼,跺脚道:「笑什么!到底好不好学?你们倒是说呀!」
笑声却愈发止不住,满屋珠翠叮当,直笑得窗外栖雀都惊飞了。
大官人则往潇湘馆来,方转过竹篱,便见雪雁正蹲在廊下喂鹦哥儿。
见了大官人,忙起身笑著往里指了指,又悄悄做了个「姑娘在写诗」的口型。
大官人点点头,也不叫通报,只放轻了脚步掀帘进去。
彼时黛玉正临窗坐著,一任细汗从鬓角沁出来,手里握著一管紫毫,却并不落墨,只拿笔杆轻轻叩著砚台边沿,发著呆儿。
薄罗衫子本就宽大,领口又著,她一低头,便见锁骨往下两团软肉被抹胸兜著,汗湿了的地方颜色深了几分,透出肉色的底子来,那抹胸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越发显得肌肤腻滑。
听得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淡淡说了句:「紫鹃,把昨儿那包旧茶换了罢,我闻著味有些陈了。」
待转身见是大官人,倒怔了一怔,随即放下笔,想要拿过外罩来遮掩自家颇有些露的身子,却不知为何脸儿一红,咬著下唇缩回了手,只是微微背著身子不给看。
低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世兄得了闲。这会子不忙著衙门里的公案,倒有空到我这里来闻药香了?」
说著便让座,又亲自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赶紧侧著身子过去。
大官人接了茶,也不点破,也不绕弯子,只笑道:「我来为著什么事,你心里必是知道的。林家那几个族亲寻了我,说要接你回南边去。」
黛玉正欲坐下,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旋即倚著椅背坐稳了,垂著眼拨弄衣襟上系的杏子红汗巾,半晌才道:「原是这事。他们倒勤谨,上京谢恩还不忘带著族谱来。横竖我是个女孩儿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