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大官人笑道:「你且去说便是,我到也想看看贾府态度。」
紫鹃应了一声便去了。
金莲儿鬓边流苏乱颤,身子一扭三折,早把声音捏得滴出水来:「好老爷,可容不得那林姑娘踏出这门半步—便是抢,也要抢进咱西门府里来!」说著,一双水杏眼直勾勾递过来。
大官人一愣,上下打量著金莲儿,笑道:「哟,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金莲儿竟一点干醋不吃,如此大方起来。你莫不是发了热?」
说著伸手便去摸金莲儿的额头。
金莲儿就势一歪,擒住大官人的手往自个儿温香软玉的胸脯里塞,臀儿早溜进他怀里,把臀肉找著地方狠狠一碾,咬著下唇咭咭笑道:「好爹爹,你的心肝儿如今读了《女诫》,可大方得紧哩——不但想通了,还可识大体、明事理了。」
「噗哧—
—」
旁边几个侍立的美婢忍俊不禁,闻言撑不住,笑得花枝乱颤,满屋脂粉香气都仿佛被搅动起来。
大官人又是一愣。
香菱儿在一旁抿嘴笑道:「老爷,金莲儿姐姐哪里是吃醋?她是怕林姑娘带著她那诺大一笔家私飞了,才这般火急火燎想把人收进咱们西门大宅呢。」
金莲儿听了,啐道:「你这嚼舌根的小蹄子!这般揭我的短,仔细明儿老爷把你把尿一般抱起来把玩,我打前头偷袭你!看你如何出得来!」
香菱儿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一口一个老爷救我,从后头抱著大官人脖子。
楚云刚把大官人的官靴清理好走过来,闻言也笑道:「莫说金莲儿,那么大一座金山摆在眼前,谁不眼热?便是贾府那头,又岂会真舍得放林姑娘回去?」
玉娘轻轻吹了吹手中茶盏的热气,温柔地递到大官人嘴边,见他抿了一口,才柔声道:「只怕————林家那边,也正盯著林姑娘那份家私吧?」
大官人摇摇头,并不言语,只拿起桌上那一摞公文站起身道:「我去去就回。无论如何,她若走了,这些劳什子文书谁来替我分忧?」说罢便出去了。
待大官人走远,玉娘才低声对众人道:「老爷方才那句话,可莫要漏了出去,否则婉月听见了,心里怕是要难过了。」
香菱儿奇道:「怎么了?」
玉娘轻叹:「她前几次回来,都悄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