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何粟,「予其应得之利,使其无后顾之忧,此非贿赂,乃是养廉,更是对其才干辛劳的认可与激励!使其能安心做事,放手施为,不必为五斗米折腰,亦不必为家小饥寒而愧怍!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实实在在的支持?和书中道义并不相悖!」
赵鼎与何粟听罢,默然良久。
想到自家府中老小仆从,人情往来,哪一样不需银钱支撑?
再想想自家偶尔因家累被婆娘家人埋怨的例子————
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得齐齐拱手,心悦诚服道:「大人————高见!句句切中时弊,发人深省!是学生等迁阔了!
而此时梁山上。
营中这几日人喊马嘶,锅瓢乱响,收拾行囊打点进京。
偏生宋江、林冲两个脸上那两行刺字金印,端的是个老大难!
往常倒是用头巾裹了,便是捂出痱子忍著便是。
可如今九月天正是烈阳高照,还用头巾进京城怕不是要给怀疑,到时候关津盘查、街市行走,如何遮掩得严实?
宋江对著铜镜左照右照,眉头锁得死紧,怕被官府鹰犬觑见,叹道:「这劳什子印信,真个是阎王爷的催命符,贴在脸上好不腌臜!」
林冲也闷坐一旁,面沉似水。
自家也是苦恼!
众人商议半晌,有的说贴花黄,有的说涂粉墨,左不是右不是,急得李逵直跺脚,嚷道:「怕甚鸟!就这么进去大摇大摆,谁要敢问,俺一斧砍了他!」
众人皆知这厮没脑子,没人搭理!
吴用摇著白羽扇踱过来,一眼瞧破二人窘态,嗤地一声笑了:「二位哥哥忒也多虑!
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点小事值甚么?如今那东京城里道君皇帝老儿,改佛为道,贬了释门,勒令天下僧人蓄发称士,那寺里秃驴们正没处躲。你二人何不反其道而行之?正依小弟愚见,哥哥们不如就势扮作一僧一道,岂不便宜?」
宋江摸著自家刺字靠近额角,又摸摸新蓄起还不甚长的头发,愁道:「军师说得轻巧,我这头发尚短,刺字又显,如何遮掩?」
吴用摇头晃脑道:「这有何难!公明哥哥头发留得短,刺字又近额角,只消寻两块狗皮膏药,染些黄柏水,捏作铜钱大,贴在那字上,对外只说是癞头疮流脓,公明哥哥便做个癞头和尚」,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