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掀帘子,迳自踱入内室。
玉钏儿抬脚待要跟进去,却被她姐姐金钏儿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袖儿,拽将回来。
金钏儿努嘴儿朝外只一递眼色,悄声啐道:「小蹄子,急甚么!且在外头略坐坐,少不得要你进去侍候著。」
玉钏儿听了,登时粉面飞红,低了头。
大官人一进去,林太太果然跪在那张旧蒲团上,背对著门,身著一品诰命的霞帔凤冠,正正经经的。
那大红织金的霞帔铺了满地,映著灯烛,金光乱闪。
她手里掐著一串沉香佛珠,嘴唇微微翕动,也不知念的是什么经,听不真切,光见那半张侧脸,粉面含春。
可她眉目间却是一派庄重肃穆,圣洁得跟庙里的菩萨娘娘一般。
大官人乍一看,心里头倒是一凛,端的被那端庄气派唬住了几分,暗道这美妇人今儿唱的哪一出?
可眼光往下一溜,顺著那霞帔底下垂落的裙摆一望,却看出蹊跷来了。
那裙裾下头,露出一双玉足,脚趾头圆润如珠,却裹著一层薄薄的紫色丝袜。
那紫色透亮,隐隐约约地衬出底下肌肤一层肉色,粉粉嫩嫩,血管子都瞧得见。
更要命的是,那霞帔的裙摆也不知怎的,往上撩起了半尺,露出的半边臀蛋子圆鼓鼓白晃晃的,被那紫丝袜绷得紧紧的。
那丝袜的边缘卡在大腿根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子。
再往上看,什么亵裤底裙一概没有,竟是光溜溜地只裹了这么一层薄纱,里头的肉色透出来,紫里透著粉,粉里透著白,比脱光了还要勾魂。
再看上头一张脸还是那么宝相庄严,闭目念佛。
那佛珠掐得越紧,臀儿翘得越高,这端庄和妖媚搅在一处,倒比从前更浪十分。
大官人还未开口,只见林太太也不起身,也不回头,却把身子往下一匍匐,双手撑地高高撅了起来。
她这才慢慢转过那张粉面,眼角含春,嘴角噙著一丝说不清是羞是浪的笑意,低低地唤了一声:
「亲达达……奴错了……」
大官人抬脚便往那蒲团跟前走去一把拉起了她,嘴里笑道:「我的个乖乖,你这一品诰命,就是这么跪著请罪的?待我瞧瞧,你是错了哪一桩,我只听传信你得了一品诰命,正讶异,是如何得的?」
林太太就势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