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也是一捏金莲儿脸蛋,见她喜滋滋的方才大手一挥,朗声笑道:「既是贵客临门,哪有让客人自掏腰包的道理?忒也小气!诸位看中了什么,只管拿!不拘多少,一律记在我的帐上!权当是我给诸位的一份心意!」
此言一出,贾府众女又惊又喜,连忙敛衽道谢。
金莲儿那笑容便有些勉强,心里嘀咕:老爷也忒大方了些,那些可都是上好的物件儿,白花花银子呢!
大官人则目光一转,又落到贾府那些侍立在后眼含羡慕的大小丫鬟身上,也笑道:「还有你们跟著主子们伺候也辛苦了!今日也去开开眼,一人挑上一两件可心的,也算我赏你们的体己!」
此言一出,贾府的丫鬟们欣喜若狂!
在贾府,她们是副小姐也好,有头脸的也罢,终究是奴才,月钱有限,主子赏赐已是恩典,何曾有过被当作正经客人任其挑选的待遇?
反应过来后,纷纷行礼:「谢大人厚赏!」
一个个喜得眉开眼笑,比过年还高兴三分!
一众女儿,说说笑笑往那女儿国店铺去。
此时清河县一片欢乐。
而东京城中各有算计。
那高衙内得了风信,一溜烟撞进高俅房里。叉手禀道:「爹爹,有大事!」
高俅正歪在榻上,闻言眼皮一撩。
听得自家这不争气得儿子把事情一说,登时坐直了身子:「好!好!速速派几个精乖伶俐的,把贾府前后给我牢牢盯紧了!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高衙内倒是一怔,抓了抓头皮:「爹,此时不趁热打铁,拿人下狱,更待何时?」
高俅一听恨铁不成钢,手中玉如意就想砸过去,骂道:「蠢才!那贾府何等门第?功臣之后,顶著国公的招牌!这林冲之事,说大不大,如何敢惊动官家,咱们无凭无据闯进去,反落个惊扰勋贵之罪。即便是捉了林冲,他只需推个一概不知,官家面上,最多申饬几句,轻轻一罚便了事,能伤他筋骨?」
「你不是说那林冲同车还有个癞痢和尚?他和林冲既然熟识,岂是善茬?休要莽撞!
只把人盯死了,看他们还有何作为!那时节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岂不干净!若是他们要跑,那时候在城门一围便是,岂不方便!」
高衙内听了,醒醐灌顶,喜得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