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曾被人瞧见?」
花荣回道:「哥哥放心!那樊楼雅阁房门紧闭反锁,外头只道是高衙内这厮在里面快活,哪个敢来聒噪?我从后窗运了出来,扛他专拣那背阴小巷,没有人发现。」
言罢,花荣转身去院角提起半桶井水,兜头盖脸泼向高衙内。
那衙内一个激灵,悠悠醒转,只觉头痛欲裂,浑身被捆得动弹不得。
可睁眼一看,便见花荣那俊脸冷笑不断,近在咫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便是傻子也知道被绑了,断然问不出我在哪里,你是谁这等问题。
只吓得杀猪也似地嚎叫,直接喊了起来:「好汉饶命!饶命啊!!」
花荣哪里容他聒噪?
飞起一脚正踹在他肥腩之上,疼得衙内虾米般蜷缩,涕泪横流,却不忘求饶。
紧接著花荣又是一阵拳脚相加,这一轮专门朝著脸上招呼,直打得高衙内鼻血横流哭爹喊娘,哀告连连:「爷爷!祖宗!饶了小的吧!小的————小的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尊神?求爷爷明示!
便是要金山银山,小的也孝敬,但求饶了小的一命,小的父亲是当今高太尉,要什么拿出来给爷爷!」
「高太尉?你爹便是当今大宋天子你也死定了!」花荣冷笑道:「不知何处得罪?
哼!睁开你的狗眼,竖起你的驴耳听真了,也让你知道下了地府找谁,老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花名荣!你道前番被你手下爪牙活活打死在街市的妇人是谁?那是我嫡亲的姨母!」
高衙内闻言,呆一呆,自家打了那么多人,早忘了这个老妇人,现在想起如遭五雷轰顶,浑身筛糠也似抖了起来,裤裆里登时湿了一片。
他针扎著磕头如捣蒜,哀求道:「花爷爷!小人该死!小人眼瞎!实不知是贵亲————
都是下人们手重————」
「住口!」花荣一声断喝,眼中怒火几欲喷出,「狗贼!今日落在花某手里,还想巧言令色?你那群打手难道不是你养的?我若是在那房里一刀杀了你,想必你在阎王面前也不服,如今,先教你尝尝那零碎受罪的滋味!再取你狗命!」
说罢铁锤般的拳头又胡乱砸了下去!
直打得高衙内眼冒金星,口鼻都是鲜血,牙齿都断了几颗,哀叫著花好汉饶命。
最终乱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