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似一滩烂泥又昏死了过去。
花荣胸中戾气未平尤不解恨,用力踢了一脚高衙内见他没有反应,这才靴筒里掣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便要朝他心窝攮去!
「贤弟且慢!」柴进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花荣手腕。
花荣抬头疑惑道:「哥哥这是何意?难道还留这毒害百姓的狗贼性命不成?」
柴进笑道:「贤弟莫急。一刀结果了他,岂非忒便宜这腌臜泼才?你且想想,林头领被这厮害的如此,血海深仇至今未报!你何不暂且留他一条狗命,拘押在此。」
「待我等干成那大事,再与林教头汇合,那时节,将这厮零刀碎剐,点天灯也好,下油锅也罢,岂不快哉?也好全了林大哥的仇怨!」
柴进顿了顿又说道:「再者公明哥哥也有交待,怕你万一去寻仇,倘若捉了这高衙内,且不可随意杀了,不如留作人质,万一出城遇到波折,还能留作后手!」
花荣闻言,眼中凶光稍敛,沉吟片刻,恨恨地啐了一口:「哥哥说得是!既然公明哥哥有交代,这般猪狗,一刀毙命,确是便宜了他,且再留他一日活命!」
言罢,犹不解气,又朝地上昏迷不醒的高衙内狠踹了几脚,这才揪住其发髻,如同拖拽破麻袋一般,将他提溜起来。
接著,拽进里屋柴房深处,又寻了根粗麻绳,捆猪似的绑在了柱上,拿了块破布塞进口里。
柴进望著花荣背影,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心道:「公明哥哥嘱我务必护住这厮性命,以作后图,小弟也只能阻到此处了。
一个时辰过去,夜色更深。
花荣已换了一身玄色夜行衣靠,对柴进抱拳低声道:「哥哥,小弟去了。」
柴进微微颔首,目送他后院而去,融入夜色之中。
东京外城一处僻静小巷口,几条黑影早已候在那里。
见花荣到来,宋江迎了上来,接著又来了几个头领已然到齐。。
吕方看了看一旁小院子低声说道:「小弟等已探得明白。那金枪手徐宁遭贬斥后,著实凄惶,只能四处钻营打点,可银子流水般使出去,也是枉然!奈何那些当道豺狼,只收钱不办事!后来竟连城中大宅也保不住,贱卖了抵债,如今只蜗居在此处逼仄小院,甚是落魄。」
「既是如此,合该我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