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听罢低声笑道:「徐教师一身勾镰枪法天下无双,若是再其他地怕是也难拦住马匹,可我们梁山泊地势狭小,泥地又容易陷蹄,这勾镰枪实乃我梁山急需。」
「众家兄弟切记切记,此次行事我等在请人,非为谋财,更非害命!他家中老小,断不可伤及分毫,否则,非但难收其心,反结死仇,坏了大事!」
众人皆凛然应诺:「哥哥放心,我等省得!」
当下,几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至那小院墙下。
一个垫一个率先翻入,然后又开了院门,众人一拥而入!
屋内徐宁虽遭变故,武人警觉犹在,听得异响,猛地惊醒,赤手空拳便欲搏命。
奈何他压箱底的本事全在那杆勾镰枪上,此刻手无寸铁,双拳难敌四手,不到数个回合便被一群人按倒,索捆翻在地。
徐宁家人老小,也早被惊醒,吓得瑟瑟发抖,却如宋江所令,一众头领把他们绑在屋中塞了嘴巴,并未伤及。
宋江见已得手,便吩咐道:「速将徐教师请去稳妥处安置!我和林教头去弄一辆贾府的马车来和你等汇合,待五更鼓响,城门洞开,把人藏在车里,料想那些城门小卒也不会细搜,趁那早市人潮汹涌之际,混杂其中出城,不得有误!」
众人齐声领命,动作迅捷,抬了塞了嘴巴的徐宁出了院去。
宋江与林冲回到宁国府角门时守夜的小厮见是如今荣宁两府都尊重的两位活神仙归来,哪敢细问,只垂手侍立,行礼完放了进去。
好容易挨到天色熹微,两人便去寻贾珍,只说要借府上马车一用,出门办件要紧事。
贾珍自是满口应承。
二人正待动身,却见那贾宝玉一阵风似的从穿堂后头卷了出来。
宝玉跑到近前,对著宋江、林冲便深深作了个揖,诚恳道:「二位神仙有礼了!弟子宝玉想了许久,又看了许久的经书,有些仰慕佛法道法,只盼著能随侍左右,聆听佛法真谛。求两位神仙大发慈悲,收下弟子做个记名徒弟罢!」
说罢,只管殷殷地望著二人,满是央告之意。
宋江与林冲相顾愕然,心中俱是哭笑不得。
宋江按下性子,沉声道:「施主说笑了。我二人并非神仙,今日出门也非讲经说法,实有紧要事体前去渡人,你者身份金尊玉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