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油光程亮的漆黑毛发之间,隐隐的波浪掀起,好像千万层黑暗如薄纱一般的飘荡,聚拢,将伤口固定在了原地,不允许它逃跑。
很好,患者非常配合。
季觉眼睛一亮,断然的拔出了骨刀来,向著杜宾猛然刺出,尽柄没入。慈悲骨刀到底是天成之物,无伤效果对杜宾这样的上善精灵也能奏效!
这么猛的效果,跟在季觉这个铁疙瘩旁边,算是明珠暗投了。
但它却喜欢。
就在一阵阵兴奋的鸣动之中,刀锋游走,追逐,将那一道蠕动不休的伤口尽数圈定了,向上,剜出!
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拔了出来,可季觉的力量却不够,一瞬的失控,伤口就几乎快要从封锁中溜走。
稍纵即逝的触碰之中,季觉眼前浮现出一道道光影——一只蠕动的肢体从粘稠的历史之中伸出,在杜宾的脸上划下了一道裂口。
不,倒不如说,强行将自己的一截肢体,插入了杜宾的身上。
这就是虫的一部分!
紧接著,光影变化,那一道伤口好像变成了在如月车站的战斗之中,被残差的撕咬所留下。
再紧接著,伤口再一次向上穿梭,却撞在了看不见的墙壁之上,被太阿所截断,只能在这一段时间里兜兜转转,试图拖延时间。
给季觉气笑了。
喜欢玩是吧?
太阿的压制,全力降下,将孤岛」周围的水分」全部排开,驱除了所有的过去和未来,将它困到现在。
再然后,圈境【非攻】,展开!
无以计数的可能性之中,数之不尽的季觉齐刷刷的挥出了骨刀,而无数的概率之间,再度分叉出更多的概率,更多虫所游走和逃窜的方向。
可随著季觉的选择,可能性一个又一个的消散,就在骨刀焦躁」的追逐之中,无比灵敏的寄生虫骤然一个扭身,躲开了,然后,好巧不巧」的,撞在了季觉所伸出的手上。
自寻死路!
在瞬间,就被那收缩的五指攥紧了,再紧接著,一寸寸的从杜宾的身躯之中拔出。太阿的压制之下,不断闪烁的寄生虫再难以操作时间,反而一次次的在看不见的铁壁上撞的头破血流。
到最后,随著双手十指的合拢,被强行捏合成了一团。
变成了无数残影汇聚的小球。
「这就是虫么?
季觉凝视著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