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拇指之间依旧在不断挣扎的伤口」,趁著太阿还没解除,将它直接塞进旁边饥肠辘辘的比格嘴里。
再紧接著,一阵疯狂大狗嚼中,饱满多汁的寄生虫就被比格嚼成了烂泥,吞进肚子里,消失不见。
完事儿。
太阿解除的瞬间,季觉再一次的,一阵眩晕,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这一次,旁边的比格只是晃了晃脑袋,打了个饱嗝。
完好无事。
这一次,除害的可能性剪切操作量甚至还没上一次季觉玩殒殁深根的时候多,完全就是洒洒水。
伤口摘除之后,担架上的杜宾反而虚弱了许多。
就像是一个一直在不断长跑的人忽然停下来了,那些攒下来的疲惫和磨损涌了上来,让人动不了。
不断恶化的伤口被摘除了之后,它终于不用耗费精力去压制,放松了下来。
祸根去掉了没错,但终究是破坏了它体内不少时间的稳定性,就像是断裂的肌肉束和骨裂,这才是真正的伤口。
季觉趁著它没反应过来,揉了揉它的顶瓜皮,又在它瞪过来之后收手,从口袋里翻了翻之后,迟疑了一下,终究是翻出了那半块化石树墩子来,送到它的嘴边。
「吃吧。」
杜宾迟疑一瞬,看了一眼季觉,又看了一眼扯著季觉袖口开始著急的比格。
直到季觉捏著比格的狗嘴,重新把它揣回怀里来,不让它再碍事。
「吃吧吃吧,不够还有,边狱层的东西多了去了。」
杜宾冷哼了一声,张口啃掉了一大半树桩,好像赌气一样,别过头,不再看他了。
「咳咳,那啥————」旁边音容宛在的调度员咳嗽了一声,提醒:「其实吧,这些东西————公司的仓库里还有库存,挺多的。」
「」
季觉顿时呆滞,僵硬回头,心碎欲绝。
「你不早说!」
他怀里,比格斜眼,懒得吱声了。
「————算了,这一半也给你吧,吃,都吃,爱吃就多吃点。」季觉叹了口气,将剩下的小半截树桩也喂给了比格。
一时间心里拔凉。
公司赚钱公司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连狗都要打一辈子工的黑心公司里,连路上捡的钱都留不下。
季觉小珍珠都快掉下来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
最关键的是————
「这次究竟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