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想了想，也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沈月淮轻轻叹息了一声，他又再度转身去看床上熟睡的人，在看到她那头平时无比柔顺秀发，此时正如杂草一般，团在她颈部，缠在她脸颊。

他眼里的心疼自然是流于脸上的。

他手伸了过去，将她脸上的发一点一点抚顺，他低声说：“这病没办法快速根治吗？”

他觉得太慢了，慢到这段时间，他觉得一点进展也没有。

医生低声说：“这个病……没办法那么快的，只能慢慢熬。”

医生用熬这个字。

沈月淮目光扫了医生一眼。

医生在他的视线下，也只能说：“目前，只要稳定情绪，一定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没有更快的方法了吗。”

“沈先生，目前没有更优的办法了。”

沈月淮沉默着一张脸，灯落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层光影。

好半晌，他轻声说：“你出去吧。”

医生听后，他只能点头。而沈月淮眉心微蹙，他视线又朝着床上那熟睡的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