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过。」
推开门,一股咖啡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拿破仑也来过?」
「没错。」
马克西姆走到角落的一面墙前,指著一个玻璃柜里的旧军帽:「年轻的拿破仑曾在这里喝了一杯咖啡,却发现口袋里没钱,于是抵押了他的军帽,签名时写下:波拿巴·拿破仑。」
「后来他成了皇帝,咖啡馆老板才意识到自己扣押了未来皇帝的帽子。」
「现在这顶帽子是镇店之宝。」
「有人开玩笑地说,一杯咖啡,抵押了一个帝国。」
咖啡端上来了。
浓郁的法国咖啡,苦得像巴黎冬天的风。
汤姆喝了一口,眉头微皱。
「这咖啡...是不是把焦炭磨碎了泡的?」
「正宗法国咖啡。」
马克西姆一脸自豪,仿佛苦味是法国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返程的路上。
商务车沿著塞纳河行驶,暮色渐浓。
马克西姆指著河岸对面的一片区域。
「你们两个知道巴黎地下墓穴吗?」
「不知道。」
「巴黎地下深处,藏著世界上最著名的地下墓穴,约六百万巴黎人的尸骨长眠于此,18世纪末,因为城市墓地过度拥挤,卫生问题严重,巴黎市政府决定把尸骨转移到废弃的采石场,骨头被整齐排列成墙壁,形成长达两百公里的死亡长廊。」
「入口处刻著一句警示语:止步!这里是死亡帝国的疆域。」
「大晚上,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好笑的。」
「好笑的?」马克西姆认真想了想:「前几年地下墓穴的工作人员罢工了,理由是...工作环境太压抑。」
汤姆哈哈大笑:「活人因为死人的地盘罢工?那一定是个法国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