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发车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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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发车了(8/11)

只是有些回忆颇多」

说著,他唤来一道道墨痕,如同包扎伤口般,覆盖住了鲜血淋漓的手臂,形成了近似于鳞甲的存在。「我的母亲曾陪伴过我一段的童年。

只是那时的我太年幼,也太懵懂,记得的事情并不多。」

荚懿忽然讲起了自己的事,带著笑意。

「相较于我的兄弟姐妹们,我无疑是极其幸运的。

那些倒霉蛋们,别说是与自己的母亲共度时光了,多半连模糊的记忆与认知,都不存在。

只是一件件被生下来的工具,不曾享受过任何的爱意。」

紧接著,荚速语气突然变得落寞了许多,喃喃道。

「但到了后来,她也离开了。

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得那一天,她拉著我,来到月台上。

她应该很犹豫、很挣扎,在想要不要带我一起离开。

结果嘛……

她最后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将我一个人留在了原地,就随著列车一同离开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六目翼盔之下,希里安的眉头紧皱。

他熟悉这个桥段,正如荚速所说的那样,如同电影情节。

当一个人陷入无望的绝境之时,便像是忏悔般,总结起一生的遗憾与罪责,希冀于这般的坦白,能得到某种死后的救赎。

「后来的日子里,我一有时间,就会来到月台上。

我注视著列车来来往往、人潮涌动,如同某种盲目的、仪式性的行为般,期待著某一日,她会微笑地归来。」

荚懿停顿了几秒,长长地叹息道。

「很遗憾,直到我被接回洛夫家的那一天时,她依旧没有回来。

我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我确实是被我的母亲抛弃了。」

希里安没有回应,也不做任何评判,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他始终是那个近乎残酷的态度。

不理解。

他不理解,一个人为何要将最后的时间,用在这种无意义的宣泄上。

说了这么多,真的有人能理解你吗?

这显然不可能。

一个人怎么可能通过一段临死的倾诉,就能彻底了解另一个人呢?

那至少是需要花费一生才可能完成的事。

还是说,仅仅是通过讲述出心底的事,就能获得某种奇异的安宁,从容地迎接死亡?

无趣。

希里安宁愿攥紧剑,仅仅是怒吼著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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