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
不想,也不困惑、迷茫,
又是数道咒焰光矛接连射出,不断地重创生长的血肉,可始终无法将它们彻底打垮,撕裂出一道突围的缺囗。
很显然,希里安的攻击强度足够,但频次稍差了一些。
他暂时放弃了对血肉的压制,转而专注于光矛的凝聚。
源能的引导与约束下,一根又一根光矛在身侧凝聚,不断地夯实。
待抵达了极致之际,准备染上熵乱与灼血的力量时……
希里安主动问道。
「之后呢,荚慈,之后的故事呢?」
他不理解这种绝境里的倾诉,但仍保持基本的尊重。
「之后吗?」
荚速想了想,既有怀念,又充满了叹息。
「后来,我循著线索,找到了她的住所。
令人意外,我和她居然同处一座城邦里,就隔了几条街而已。
那时的我欣喜若狂,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摆脱这个该死的姓氏,回到她的身旁。
当我找到她时,她正参加节日里的庆典,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牵著一个陌生孩子的手。他们亲昵、微笑,欢声不止。」
讲著讲著,荚慈渐渐失去了表情,言语也变得空洞了起来,像是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说实话,那一刻我的觉得生活忽然变得幻灭起来,像是某种维持已久的梦,就这样彻底破碎了。」「是啊,对于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我的诞生,只是源于一个神经病对于权力的渴求。
对于我的母亲……
我说不定是一夜情的产物,亦或是某种利益交换的代价。」
荚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无奈道,「想想看,我不认为我的神经病老爹,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那么多的女人,为他孕育后代。」
「到头来,她拥有了幸福的家庭,而我只是一个售出已久的商品,而且过了保质期…」
两人之间持续了一小会的沉默,但共一子嗣们的围困从未停下。
楼宇不断地向下坍塌,被血肉融合、吞食,再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要落入下方蠕动的猩红之中了。
听完了这一切,希里安冷冰冰地说道。
「荚懿,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的话,那未免有些太逊了。」
「遗言?」荚慈叫了起来,「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遗言!」
「难道不是吗?我以为你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