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六个子女,据说现在又有七八名姬妾有了身孕呢。」
杨灿一听好不羡慕,为什么人家要孩子就这么容易?是老汉我种地不勤还是我家的地过于贫瘠?亦或是气候不好,不能风调雨顺啊?
杨灿羡慕嫉妒恨地道:「那有什么用,都是刚出生的稚儿,对风雨飘摇的慕容阀,毫无助益。
要等这些孩子长大,能够担起重任,最快也得十八年。看来,慕容盛接下来只有一件事好做了。」
胭脂眨眨眼,问道:「什么事好做呀,主人。」
杨灿道:「当然是好好养生,拼命活著啊。他若不长寿一点,如何撑到他的孙子们长大成人。」
胭脂听了忍俊不禁,也是噗嗤一声笑,忙掩住嘴巴,这才接著道:「另外,山中李阀那边,被咱们堵得急了,先是说好话,主母不理,他们就集结兵马出山了。」
杨灿一点不慌,问道:「铩羽而归了吧?」
胭脂道:「那是,他们半点好处也没占著,灰溜溜地就回山了。」
杨灿道:「李阀之兵,长处在山地,到了一马平川之地,便不禁打了。
何况,李阀的兵将,根本没有战意,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他们只能在山里称大王,一旦出山,失去地利,便平平无奇了。
军心既无战意,又失了地利,他们无功而返,便是情理之中的事。」
胭脂崇拜地道:「主人说的是,九姓商帮说服了吐谷浑王,封死了李阀南向出口,北面则被咱们堵住,东西两向都是大山,他们如今过的惨极了。」
杨灿道:「那不至于吧,才这么短的时间,李阀便撑不住了?」
朱砂接口道:「主人,阿姐说的是真的,我们也是最近才查到,原来之前在我们于阀粮价暴涨的时候,不少李阀宗亲、权贵见有暴利,竟悄悄把粮草运来牟取暴利,狠狠赚了一笔呢。
可是,他们南北两向的出口被咱们一堵,他们手里,就只剩下钱了,什么也买不到。」
杨灿恍然,这才明白,为何才经济封锁了这么短的时间,李阀就撑不住了。
李阀七山二水一分田,自有耕地极少,即便是大丰年,粮食也不足以自给。
往前,李阀都是从于阀和吐谷浑购粮,以补内部短缺。
现在可好,两线粮道都被封锁,他们自己原本就不够使用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