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灵峰中传出,瞬间压下了所有怒吼:「有何不敢?!」
「老夫今日归来,只为一件事留在芝灵山,藏归辅命,冲击金丹大道!尔等若答应,便相安无事。若不答应,便是与老夫有阻道之仇!」
那声音顿了一顿,一股森然的杀机弥漫整个洞天。
「甚劳子圣干斗剑,老子可没兴趣,谁敢强行徵调我太玄峰弟子去前线斗剑,老夫——
——就先打翻了这座洞天!」
陈顺安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这位太玄老祖,灵芝峰的峰主,这是要干什么?
学我一样,留守后方,静待天时?
数个时辰前。
太玄老祖尚未归山之时。
鳌山楼,大殿之上。
五道身影端坐于云霭之间,气韵翻涌,光华璀璨难名。
为首之人,自然是主峰鳌山楼的鳌游真人。
而在他的座次之下,东首那人周身缠绕青赤二气,每一次呼吸便有雷霆在袖中明灭;
西侧道人头顶悬著一枚铜钟,钟身斑驳,垂落的音律凝成肉眼可见的涟漪;
北座的道人最为沉寂,身周却浮动二十四柄指长的玉剑,剑锋吞吐不定,似是下一刻便要斩人首级。
唯有一人,踞于正中稍侧之位,仅次于鳌游真人。
周身寒气凛冽,衣袍之下隐现松枝纹理,正是阳壤赤松峰峰主,修行千年、由异类得道的寒松真人。
「太玄道友已多年不曾归山。」
寒松真人开口,声音如冰碴坠地,「他那一峰的弟子,总不能也不在。」
东首那雷霆绕身的道人微微颔首:「圣干斗剑的【开脉】、【采炁】两关已定,便轮到【玄光】修士————我五峰各出玄关弟子,此乃定例。只是此番主战将首的人选————」
此人乃青蘅缠霞峰峰主,青蘅真人。
「自然是芝灵峰。」
头顶铜钟的道人,玉露真人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太玄五峰,芝灵峰居首多年,承揽洞天三成道韵灵氛,这等时候,不让他们打头阵,难道让咱们这些老骨头亲自下场?」
寒松真人笑了笑,道,「理当如此。不过芝灵峰近年人才济济,红瑶那几个小辈,都算是玄关里能打的。正好,一并徵调了。」
话音落下,殿中沉寂片刻。
二十四柄玉剑齐齐一颤,北座那位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