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了。
好玩的人走了,自己留下也没意思。
还不如……追着他一起回去玩。
登机前给首座打过去电话,
“我好想还没看过首座家的两只小孩儿。”
季绵绵:“去掉好像,你没看过。”
“想看。”
“准了。”
“我会为你卖命的。”
“命不稀罕,瓜保熟吗?”
……
季舟横在机场接到了小舅哥,“行啊阿澈,姐夫见你一次你变一个样,又变帅了啊。”季舟横提小舅子放了行李。
后门打开,空空如也。
“姐夫,蛋崽呢?”
今天都没来。
季舟横打开副驾驶,“跟你姐在家,这小子现在你姐只要在家就粘着你姐。”
他说拉着小的出门接他小舅,小蛋崽那鸡蛋脑子呜哇哇的抓着妈妈在哭,哭得云清心都碎了,又捧住了自己儿子。
季舟横说:“你姐这两天调休,把假期都调到了这两日,走,回家。”
先去了云澈给爷奶租的房子里放了行李,又直接去了秋月台,
季景两家这几日几乎都在秋月台,
季绵绵非要举手试菜,季母:“你一边呆着去。”
云澈回去了,
“小舅哥,这儿这儿,孩子们都在我这儿。”季绵绵招呼。
云澈过去,先抱起自己的小外甥。
很好,蛋崽崽的小脑袋瓜又要重新建立和舅舅的联系了,看着舅舅蒙圈了一会儿,被舅舅亲都没反抗,不一会儿小小人儿可爱的窝在舅舅怀里就一起去看弟弟们了。
季渺渺放学也被直接接过来了。
尽管说简办,但季景两家的亲朋之多怎么也得摆上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