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壳加上一些辅助浮筒还是可以运出去的,但现在张睿看到了机会,船厂扩张的机会,也应该把船厂放到外面去了,没看到张睿只上了1500吨轻巡吗?3500吨的防巡根本想都不想。想到这里张睿摇摇头,“唐大人,实不相瞒,在下的船厂的确有生产船壳的能力,但运不出去,珠江水浅,最多1500吨的船体。”
听到这里唐仁廉脸色一暗,“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现在大清能造兵船的也就你跟马尾。”
张睿没有把喜色浮现在脸上,上钩了吧,“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再靠海的地方再建一个船台就可以,但那里不是织造局的地盘,而且相应的工厂也离得远,成本会有提高。”
“这个简单,还以为是什么困难呢,不就是地盘的问题,我这就去跟两广总督商量下,把靠海的那地盘给你用,最晚一年半的时候能不能造出来。”唐仁廉兴奋了,这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虽然他跟吉庆不是很熟,但同朝为官,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了再过几年自己就要调任广东水师提督,如果那时候再来提造兵船的事情,怎么还来得及。
“那就没有问题了,一年半的时间,四艘2000吨级快碰船船体,一共20亏银银子。”目的达到,张睿心里乐开了花,所以给了一个很是优惠的价格,当然这也只是船体的造价。
虽然张睿认为这个价格很优惠了,但唐仁廉的面色还是一苦,没钱,不是他没有钱,而是他没有造船的批条,这银子肯定不能让他垫付。虽然上面已经有了买兵船意向,但满清的官场一向是早上一个做法,下午一个做法,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