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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3/4)

意思,倒不像是要高看一眼。可火烧天这次信心百倍,反复要他们认清大势,并用了两个很时髦的词:抓住机遇、乘势而上!他还对他兄弟俩,做出了演出剧目方向上的适时重大调整。

火烧天郑重其事地说:“‘样板戏’时代结束后,以《逼上梁山》为代表的一批正剧,红火了很久。包括秦腔改编的《于无声处》《枫叶红了的时候》《天云山传奇》等,俱往矣!”老贺在说“俱往矣”时,还用了个领袖横扫一切的手势,“知道不?现在到了一个喜剧时代。人们需要轻松,需要喜兴,需要按摩,需要刺激……懂不懂?因此,火炬的《时迁盗甲》排练,可以暂告一段落。功夫不能丢,但戏得以‘热料’加‘冷彩’、外带一定绝活、能笑破观众肚皮为主。我给你们教几个喜剧段子:一个是《教学》,一个是《拾黄金》,一个是《杨三小》,还有一个《顶油灯》。《教学》《拾黄金》都是阎老先生的好戏。阎老先生是省上大剧团的名丑,门楼子高,但他跟我师父是同辈,路数不同而已。我师父是‘热料’足,阎先生是‘冷彩’多。一个嘻嘻哈哈,一个不苟言笑,可都能把观众整得前仰后翻、喊娘叫爹。他们都不在人世了!我师父在时,我还不敢拜阎先生,他们有门户之见。可我一直在偷偷学着阎先生的‘冷彩’,大学老师把这叫‘冷幽默’。阎先生去世时,突然拉着我的手说:‘你对外可以称是我的弟子了!’说这话时,他身边围了一堆唱丑的。他们都想拜阎先生为师,可先生偏偏就只对我吐了口,还引来一地的嫉恨。秦腔地面上,唯有我火烧天是得到过两位丑角大师真传的。老子这一辈子也不准备收任何徒弟,就你俩宝货了!并且就这四五折戏,你们只要能学个七八成,哪怕五六成,大西北的舞台上,就有咱父子仨唱不完的戏,比他谁都红火,不信你们走着瞧!”

火烧天给墙上画了一个很大的饼,无论是贺加贝,还是贺火炬,都有些不大相信。要命的是,万大莲跟廖俊卿把《游龟山》演了一段时间后,还真睡到一块儿去了。这次不是贺加贝蹲的坑,而是扮“赛虎犬”那位老兄守的夜。保媒拉纤的,还正是老“摇旦”王妈。当消息广泛散布开来时,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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