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的,就把镇上柏树请到了他平常住的小院中。
潘银莲笑吟吟地把他迎进了客厅。
镇上柏树还以为潘银莲是另一个啥名演员呢。
贺加贝介绍说:“这是贱内。”
镇上柏树立即有些羡慕起这个丑星来。他的脸面长得如此皱巴挤掐、奇险诡谲,竟然找了这样一个眉舒目挑、出脱抢眼的小娇娘来。其本身不就充满了喜剧色彩吗?
茶还没喝下几口,贺加贝便急不可待地把要紧话端出来了:“镇老师,你是喜剧大家,看能不能给我弄几个剧本。我们现在就是缺好本子、好段子,把人都能急死了!”
果然是有求于自己的。镇上柏树缓缓地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说:“我是搞文学的,不会弄戏呀!”
“可你那些段子,比戏还戏,为啥不干脆弄成戏算了呢?”
说心里话,镇上柏树有点瞧不上刚才贺氏兄弟演的那几个破段子,真的是老掉牙了。兄弟俩随意镶上去的几颗“新牙”,又与“老牙”相互打架,很是有些不伦不类。要不是人长得很喜剧,只怕观众早一哄而散了。看戏过程,他也在想,倘若自己那些段子弄成戏,不定哪个都比这些好看许多。没想到,立马就有请求兑现的。可他毕竟没搞过戏。加上这几年在西京混打的经验告诉他,啥都不要轻易答应。一轻易,就把自己套进去,甚至搞贱作了。他还是吹茶,呷茶,表现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
潘银莲不停地续水、添点心。她那副小脸,倒是让镇上柏树感到挺舒服、温情、受用。
贺加贝又说:“镇老师,我知道你很忙,可再忙,还是想请你帮我们写几个段子。这个影响不比报纸、杂志小。你就住到这院子里,打开窗户,东面是十亩桃花林,南面是二十亩荷塘,西面还有百亩石榴园。好多作家都到这里写作。还有住在这里画画、写字的。你要来了,到食堂吃也行,在院里开小灶也能成。我让贱内给你擀面、包饺子、揪老鸹撒(头),这些她都是一把好手,保准能把你伺候得到到的。”
潘银莲站在一旁,不无羞涩地微笑着。这种笑,是镇上柏树平生最喜欢的笑貌:不媚上、不掺杂质、不皮笑肉不笑。他倒是很想住在这里,让这小娘儿们擀面、包饺子吃。还乐得前看有灼灼桃夭,后看有倒影荷塘。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