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一个花骨朵儿,搞得花蕾、花蕊不再。再加上离婚,她还真把自己当寡妇对待了。这年月,离婚的也不在少数。有些把结婚离婚当玩儿似的,说结便结,说离即离,就像脱下本来就带着装饰味儿的手套一样随便。离了的,比在婚还收拾得鲜嫩出挑,仍是玩着纯情少女般的娇媚,只是总有点包不住那失去了天然羞涩的风骚而已。可万大莲偏是一心围着那个叫木犊儿的孩子廖万转。她把生命的花瓣都快蹭掉光了,只留下一个撑持过花朵的光秆秆,立在房中,还抱着廖万摇来晃去。
那碎货也一岁多了,却老赖在他妈怀里揪着奶玩。
过去他们在一起练功时,他从练功服外,踅摸过那对吸引了无数双眼睛的“双子座宝塔”。后来排演聊斋戏,这对挺拔的宝塔,又无数次从自己身上、心尖擦过。他感到了塔的饱和度,也感到了塔的弹性和韧劲。她跟廖俊卿入洞房那天晚上,他也无数次想到这对宝塔的污损与变形程度。今天,当他第一次借廖万的手,看到这两座原塔时,兴奋之余,却又感到了无尽的酸楚与疼痛。塔是彻底变形了:基座越摊越大,塔尖却显示出了向塔基倚重、后坐、软卧的趋势。不似当初仰躺在那里做“犀牛望月”科时,都那么向往云端地尖峭、怒放与挺拔。颜色也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突然又恨起狗日的廖俊卿来。
他在窗外偷看了一会儿,才推门走进去。万大莲立马把廖万的手从胸前扯开,盖上了衣服。她既没表示出对他过分的热情,也没表示不快,就那样随便笑了笑,让他坐。
往哪里坐呢?二十几平方米的小房,连沙发上都搭满了刚洗过的衣服、床单。万大莲一手抱着廖万,一手随便抓了抓,才算是给他腾挪出一个下屁股的地方。
“看我把家里挏的。”万大莲有些不好意思。
“过日子么。”贺加贝也回了句言不由衷的理解。
廖万又掀她衣服,要摸奶,她还有点阻挡不住。
他就站起来,弹了一下廖万的脸蛋说:“都多大了,羞不羞?!”眼睛却把万大莲的胸部又近距离扫射一下。
廖万还是要摸,只是万大莲死死用衣服把他的小手捂在了里面。
他又坐下问:“团里一直没事?”
万大莲说:“你还不知道?现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