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叫着要让编剧王廉举先生出来谢幕。
王廉举本来说只试试身手,没想到竟然一炮打红,让他突然在舞台上又找到了“搞文化”的感觉。这里咋都比卖葫芦头高档,他也就把心思多朝梨园春来拧了拧。他的特点是能编顺口溜、善说“贯口”、整歇后语也特别老到。加之在葫芦头泡馍馆这几年,听了不少好段子,包括一些很黄的段子,稍加改造,就都派上了用场。因此,在整体创作风格上,王廉举创作时代,比镇上柏树时代,明显更让观众喜爱。有人统计:镇上柏树时代,每场演出一小时四十分钟,观众笑点六十处左右;而爆炸性效果,在三十处上下。而王廉举时代,推进到了一场演出七十多个笑点;爆炸性笑料,也一下提升到了近五十处。大家都觉得,王廉举是请对了。
换人如换刀。梨园春来的上座率在持续走高。
让贺加贝感到麻烦的是,他弟贺火炬越来越难驾驭了。演出倒在参加,但热情明显没有过去高涨。先是为了那摸鱼儿,痛苦得要死要活的,喝了一阵滥酒,发了几个月痴呆。后来渐渐好些,可仍不在状态。喜剧是需要澎湃的激情投入,才能铁锅崩豆、烈火烹油的。看着在演出同样内容,抖同一个包袱,一旦缺乏投入和激情,效果会判若两样。一切都取决于演员对现场的把握和调适。这种调适在很大程度上,更取决于生命融入的深度和浓度。贺火炬越来越表现出一种“过趟趟”的淡然。观众乐是乐了,笑是笑了,可那种“诡异的挑起和爆发感”,却越来越差。诡异的挑起和爆发感,是他爹火烧天对喜剧表演的一种总结。喜剧,是每天都需要演员随着现场反应,进行反复调适的鬼把戏。而贺火炬却在应付,在“走大路”,细部的诡异挑起感越来越少。以至于连潘银莲都看出,火炬的演出是在退步了。
贺火炬想摸鱼儿,潘银莲没办法。可她听说火炬也可能是因为要进口摩托,加贝不同意时,她就坚决要求贺加贝给他买。她说:“这就是你这个当哥的不对了。火炬要摩托,也是应该的,现在年轻人都爱玩这个。他这么有名气,又这么能挣钱,要辆进口摩托算啥?买!”
贺加贝说:“不是不买,是不能买,玩摩托车特别危险。听说西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