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心更痛。”
“这话说得好。”贺加贝发现,万大莲还是惦记着演戏的。家里到处挂着剧照,都是她演大角儿的照片。就是没有跟他在梨园春来的,这使他有些遗憾。
万大莲问:“坐楼上,还是坐楼下?”
楼下有个后院,开门就是满目的花圃。贺加贝希望坐在楼上,那里能看到更多的景观。他们就坐到楼上去了。
没想到,四层小洋房的楼顶,竟然还有一个不大的游泳池,水蓝得像染过一样。他们就在游泳池顶头坐了下来。那是一个可以瞭望很远的阁楼,顶盖像是一把太阳伞。置身其下,更像是被一朵蘑菇云把太阳遮着。这里的确能眺望很远很远,不仅能看到城市、看到田园,更能看到两边一望无际的绿水青山。别墅就像是在太师椅的靠背上斜倚着,翠绿掩映中,一簇簇红、白色院落,如画布上的醒目着色一样,星罗棋布在薄雾轻霭里,很是有些人间天上的感觉。
贺加贝指了指附近一栋还有高山流水的别墅说:“那一栋是不是更贵?”
万大莲说:“多好几百平米,能不贵?”
贺加贝嘴唇有些发干,他不停地哽动着喉结。
“喝点水。”万大莲把保姆沏上来的茶,朝贺加贝面前轻轻推了一下。
那是一个一尘不染的薄如蝉翼的白茶盅,以贺加贝现在的焦渴,可以一下倒进十杯,喉咙都不会壅堵。他果然忽地倒下一盅去。
万大莲笑了:“慢点,这可是一斤能买一辆摩托车的好茶。”
“什么茶这么贵?”贺加贝认真看了看万大莲倒下的第二杯,只是比正常水色,偏了点鹅黄而已,但的确清香扑鼻,就能值了这么多钱?几年前,弟弟为要一辆摩托车,他手头紧,没舍得,可是给他们的兄弟关系,投上了一层很深阴影的。
万大莲说:“我也不知是什么茶,见你来,就用了最好的。”
这句话倒是对贺加贝有些受用。他想问问牛乾坤的情况,但到底没开口。提起这个名字,他心里堵得慌。
万大莲却问起潘银莲来:“银莲挺好的吧?”
他本来想故意夸几句潘银莲,以示自己的某种尊严。可看看万大莲现在这种养尊处优的样子,又觉得夸了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他说:“就那么回事吧。”
万大莲补了一句:“我觉得银莲挺好的,她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