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胜景方位,叫“人间天上”。一栋栋别墅,间距很开阔地散落在一个完全欧式风格的院落中。因缓慢的草坪斜坡,而使院落十分明晰地突显出来。你站在任何地方,它都会很是立体地呈现在你面前。远远望去,“人间天上”与周边所有建筑,都拉开了很大的距离。贺加贝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面对这样一个豪华所在,还是有些不敢接近。
去还是不去?
万大莲的诱惑,像磁铁一样紧紧吸附着他,他到底还是一步步走到了大门口。
门卫看管很严,没有人认出他是什么笑星。尽管他头上扣了顶礼帽,可长相和刮光的脑袋,对于这个院子,似乎还加重了需要反复盘查的必要。门卫给里面打了电话,大概是同意放他进去,他才有些不自然地行走在绿草如茵的院落中。他像“软脚虾”一样进到里面,才感觉世事更大:到处都是模仿古希腊的雕塑,男男女女,一概赤裸着象牙一样洁白的身体。大树也是一棵连着一棵,明显都是从远处挖来的,因为每棵树身上,都挂满了吊针。在院外看,楼间距就已是开阔得惊人了。走进来才发现,楼与楼之间,甚至是可以踢足球、打网球的。有几个孩子,正把一个球,旋转着踢向他的腰眼。每栋楼跟前,还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游泳池,湖蓝色的水,让这些住户,明显有了更加独特的高级感。贺加贝有些眼花缭乱。终于,他走到了那栋别墅前。
在他即将拉响门铃的时候,门已打开。笑吟吟迎接他的,正是万大莲。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这是万大莲开口的第一句话。
这是什么话?她只是随口邀请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来吗?
贺加贝也没好说什么,就随着她走进了别墅。
“这么高级的地方!”贺加贝忍不住还是赞美了一句。
万大莲说:“离城里远,算是乡下人了。不是说,离城一丈,都是乡棒嘛。我们这离城已是千百丈远了。”
卖派啥呢,谁不愿意来做这样的“乡棒”?贺加贝明显有些掩饰不住嫉妒地说:“那你咋不住剧团院子呢?那里倒是市中心。”
万大莲说:“回去也没事。几个月演不上一场戏,不见那院子心不烦。”
“你现在还惦记着演戏?这好的日子,还需要演戏?”
“演戏是一种病,不演害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