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独特,很浪漫,很时尚,但也很复古。据说都得到了大领导的“点头称许”。但在研究这些重大事项时,有好几次,老板和财务总监却实质缺席着。贺加贝对这些“头痛事”完全心不在焉,即使出席会议也总在玩手机。而我主潘银莲又老被保姆叫出去奶孩子。我就不得不多长个心眼,要进行旁听了。有人甚至担心:都冠了贺氏名字,与他们是什么关系?还有的说:剧场离城里这么远,谁会天天开车来看演出?有人分析说:西京过去的老剧场,布局都很科学,基本是五公里左右一个,并且都建在人口密集的场所。现在把贺氏喜剧大剧院建到远离闹市区的地方,小心投资打了水漂。史托芬却主意很正:“远离闹市区,我们就创造不了一个闹市区吗?大家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再说了,所有设计图纸都是用来施工的吗?现在不少地方都在夸海口,要打造什么东方百老汇,纷纷跑马圈地,就都能搞成百老汇了吗?其实质是借机撬动房地产,懂不懂?我们还是都太书生气了!只要地到手了,建剧院、修街道、造房子,那也要看我们的发展实际,一切都得市场规律说了算嘛!真挣了钱,再反哺文化,不是更能做大做强吗?眼下关键还是怎么‘带动发展’这四个字!”
你说这不是“日弄客”?正式会上,全说的是把贺氏喜剧大剧院和街道怎么造好、建美,搞得中国不出、外国不产。当我主缺位时,又另有企图,可能会挂羊头卖狗肉。呸,怎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可惜,贺加贝已经被捧得半疯半癫,潘银莲又活得太单一老实。我纵有过人智慧,与他们沟通起来,也如万山阻隔,蜀道青天。人啊,活着最具有喜剧与悲剧意味的,看来就是信息不对称造成的盲点、盲从、盲动和茫然了!我即使潜伏再深,内幕知道得再多,也补天乏术矣。
我可怜的主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