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同一个情节:她扮演的良家妇女,抱着婴儿正要逃生,却被他带领的鬼子团团包围。导演安排他抓了两只鸡,还要上去对她施暴。他还跟导演笑着说:“导演,熟人,有点不好下手。”导演也笑着说:“熟人下手才安全呢,上!”他就一手抓着活鸡,一手四处强拽硬摁起白梦露来。白梦露要保护孩子,他又舍不得放弃鸡,这场戏就很好看了。最后,他将两只活鸡绑在后背上,把白梦露死死压在身下,鸡便胡扑腾乱叫唤起来。导演使坏,故意长时间不喊停,弄得最后鸡挣脱绑带飞起来,撞了镜头,才算完结。
自此以后,他见了白梦露就有点怪。并且那天压着她,感觉的确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晚上收工时,白梦露还故意走到他跟前说:“火炬哥,以后有好事,多想着妹子啊!”他还就真的老能想起她了。只要有戏,他就总是跟“穴头”商量:能不能再搭一个人。白梦露的戏,他也帮着总能进步。时间一长,白梦露就干脆住到他租的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