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呢?一个小小的处长,凭什么有那么大的势?他是谁呀?母以子贵,这是奶奶以孙子贵。没有这个大权在握的孙子,老太太就真有那么高的德行、威望、人脉?”
“这个我听懂了。”贺加贝笑着说。
“懂了就好。”说完,史托芬倒是有点睡意了。
贺加贝又突然想到了万大莲。一想起万大莲,自然就要想起牛乾坤。牛乾坤要不是有那么多钱,那么好的别墅,万大莲能跟他走吗?可他有时再想把万大莲朝坏想,还是想不坏。她就那么实实在在地活在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可爱,美丽可爱得无法去诋毁。她与自己几乎共同成长了十几年,不可谓不熟悉,交情不可谓不深。为什么最后却经不住牛乾坤来看几场戏,就席卷而去了?他现在活着的所有目的,似乎就只有把万大莲重新夺回来这一项了。要不然,自己演得再爆棚,再火烧火燎,也是一个很失败的角色。
贺加贝现在真的很少能想起妻子潘银莲了。有时她就是走在身边,也不大能引起他的注意。除非突然觉得:怎么万大莲来了?当仔细一看,是潘银莲时,又使他深深失望起来。潘银莲在干啥,他也不关心,也顾不上关心。他妈好好的,儿子贺喜也好好的,就像人的身体,只要哪儿没毛病,就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一部分的实际存在。在他心中,潘银莲是永远也干不出什么越格事的。因此,她的存在,就越发地淡然起来。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重要目标:买别墅,买一栋比牛乾坤那栋更阔气的别墅。其余一切,都似乎变得无关紧要了。
从参加那位处长他奶奶的喜丧回来,喜剧坊的节目,史托芬又进行了一次大调整。那天,开了一个全体会议,史托芬讲了很长一段话。开始是总结前边的创作、演出、票房、宣发以及广告工作,最后他话题一转说:“我们还得大踏步地对目前节目内容进行改造,核心是进一步激发观众的优越感。让他们在观剧中,充分享受比剧中人聪明、能干、所处地位略高或颇高的优越性。从而,让他们更愿意来贺氏喜剧坊,一边观剧,一边把罪恶的金钱掏出来,消费更多高档酒水和美餐,然后喜滋滋地打嗝揉腹而去。价值和道德性固然重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