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不是流氓。他是爱她,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爱。如果她没有明确的示意,他是不会去做某种强制动作的。他知道万大莲也是一个很不给人留情面的人。有一次在外地演出,有个喝了酒的什么领导,把她高耸的胸部像抓蒸馍一样抓了一把,她端直就抽了人家一耳光。她很愿意把自己的美,充分展示给人看,但决不许谁动手动脚,这是他对万大莲的一贯看法。由于心热、着魔,上了车,反倒没说出几句有质量的话来。万大莲问了几句喜剧坊的事,他也是回答得前言不搭后语的。很快,车就到人间天上别墅大门口了。
万大莲真的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他就只好在大门外下了车。万大莲也没有任何恋恋不舍的举动,像很普通的朋友分手道别一样,她摇上玻璃,就把红色玛莎拉蒂开进去了。车屁股后边的尾气,甚至释放得有点浓烈、咆哮。
他在大门外站了许久,才怅然若失地向远处走去。
来时一路他都有种幻想,到了目的地,万大莲是不是会改变主意,让他再进去聊一会儿,因为牛在国外么。可她没有。
这天晚上,贺加贝是独自一人,孤零零走回喜剧坊的,他特别想一个人走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