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把喜剧戒几年了,你又吓唬我来给你儿子批叨叨批叨叨半夜。”
这时,南大寿突然发现剧场的几个出风口里,都蹲着野猫,就直喊:“猫,你这里也有野猫,快,给喂一下。喵,喵,喵……”
“知道是会长来了。”南师娘也从后台走出来,还调侃了他一句。
也不知从哪几个拐角里,嗵嗵嗵地连续跳下几只野猫来,把贺火炬都看呆了。
南大寿说:“修行也包括喂野猫哩,不要让它们饿着了。连身边的可怜生命都漠不关心,还有喜剧?你还想演好喜剧?再演都是假的。”
直到喂完猫,南大寿才别起擀杖离开了。临走时他还回头喊了一句:“羊蛋儿,你个老东西,再吓唬我,我就找老道把你封到镇妖塔里去!”
师娘在后边叨着贺火炬的鼻子直偷笑。
原来白梦露已经给师娘说了,香炉和火烧天遗像突然倒扣下来,都是他们夫妻提前导演好,才唱的双簧戏。
贺火炬扶了扶他爹的遗像说:“爹,今晚把南叔吓美了,可收获真的不小!”他还给火烧天禀告说:“爹你放心,等过了这一阵,我就把哥弄到这里来演出,我们兄弟俩还会把丑唱红的。”
白梦露说:“你哥今天还让人送来一辆摩托车,我说不要,来人说让交给你就行了。”
贺火炬沉吟了半天说:“他哪里还有钱买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