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外形与川江传统的麻秧子船基本相同,这种船型能减少横浪冲击。
海军部为使这种船适合被抬运行军,特意缩小了其尺寸,又将船身制作得非常纤瘦,材质选用的也是较轻的杉木,这样适宜行军,却大大降低了稳定性,所以船厂仿照隼船的设计思路,把浑脱绑在两侧,平衡船身。
这种设计在测试时侧翻的概率不高,至于实战时怎么样,只有今晚过后才能知道。
那领路之人一边在小艇上捆绑浑脱,一边道:「这地方在大夏海军到之前,压根没人知道,西军贼兵都是一群旱鸭子,以为防守官渡便能高枕无忧了,哈哈哈————
除了培石碛外,前军渡河的埠头渡,还有后军渡河的鳞鱼溪口,这两处也都不是官渡,要么是野渡,要么压根连野渡都不算,私盐贩子都不走。」
说话间,浑脱已捆扎结实,一艘峡梭船边上共捆了四个浑脱,把船体足足变大一倍。
马祥麟道:「你说的不错,可对岸没有接应,我们怎么系缆?」
那领路之人笑道:「自是在下当仁不让了!」
他说罢将缆绳系在自己船尾,又将两支船桨扔进峡梭船中,把船往江水中推。
众人皆知此行的危险,可大局为重,又劝说不得。
马祥麟看了看夜色,月亮尚未行至夜空当中,便道:「你不说子时以后才是平水期吗?不妨等等再走。」
「平水期留给大军渡河,我得快些把缆绳系上。」
峡梭船非常轻,周遭石滩又全是卵石,推船轻便,说话间,那人已推船下水,他在江水中多推了几步,跳上船去,朝岸边摆摆手,算作道别,随后猛一划桨,峡梭船驶入江中。
马祥麟等人帮不上忙,只能站在江岸边干看著。
张凤仪道:「此人孤身为大军开路,可谓义士,他叫什么名字?」
马祥麟闻言一怔,摇摇头:「只知道是海军的人,刚从南澳海军学堂毕业不久。
39
张凤仪感慨道:「王上开的学堂当真了得,等战事结束,我想让年哥儿、春哥儿也去学学。」
两个儿子多年未见,马祥麟想起便一阵微笑,然后道:「广州的陆军学堂只收大夏军人,塞两个小屁孩进去,不是胡闹吗。
张凤仪正要说话,余光看到江面,突然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