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船头破损严重,可船身稳固,没有倾斜。
岸上满是贼兵逃窜的身影。
「哈哈哈————开炮!快开炮!」罗大鼓狂笑道,他随即跃起,一把扯开船中的油纸,露出底下那门三十磅臼炮。
白炮旁还有军火箱和撬棍,都牢固地固定在船体上,丝毫未损。
罗大鼓一把夺过撬棍,将军火箱撬开,满铺的稻草中,显露出六枚开花弹来。
开花弹彼此都用杉木板隔开,全无磕碰,完好如初。
此时炮兵已从船舱中拿了火药、引药管、湿泥等物,飞快将臼炮装填完毕,测距兵大喊:「两百步!」
炮长从怀中掏出射表核对,片刻便道:「全装药,仰角二十二度。」
两个装填手一人清理炮膛,一人拿来帆布药包,待炮膛清理完毕后,塞入炮管再塞入毛毡弹垫和木弹托。
在装填手清理炮膛,准备发射药时,引线手正仔细处理引药管,引药管是个手指粗的杉木棍,中间有慢燃火药,在杉木上,还有对应的刻度。
引线手用特制小锯,在「200」刻度上,将引线管锯开,在引线管头上插入一小截引线,将引线管插入开花弹,再取来湿泥,小心地在引线接口处抹匀。
这一套动作做下来,用时和装填手几乎相同。
引线手将炮弹小心塞入炮管。
之后瞄准手点火发射,臼炮发出轰然巨响,船体被后坐力震得猛地一颤。
片刻后,开花弹下落,近三十斤的铁疙瘩落在泥巴地里,嵌进泥巴里大半。
慢燃火药尚在嘶嘶燃烧。
在开花弹四周,是列队进山的辅兵,因是行军队列,所以阵型密集。
大夏开花弹形制与大明不同,没有明显的外露引线,因此有人不屑笑道:「想靠这铁疙瘩砸死人,恐怕要费些力气!」
周围人一阵哄笑。
下一刻,慢燃火药燃尽。
「轰!」
开花弹瞬间膨成一团暗红光球,一丈内的士兵被光芒吞噬,两丈内的士兵全被掀翻在地。
铅弹向四面八方射出,空中铅弹尖啸不绝,四丈以内的辅兵一阵血气激射。
待烟柱腾空而起,泥巴如雨般落下,地上只剩一个青烟缭绕的泥巴坑,周围散落断肢、兵刃,还有数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一炮之威下,五丈以内的士兵非死即伤,密集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