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西军部将王尚礼逃亡中也不慎被开花弹炸死。
西军大营中,张献忠目眦欲裂,拔刀大吼道:「杀过去,随咱老子杀!」
他麾下的老营兵将校死死拉住他:「大王,南兵火炮厉害,咱们不是对手,该撤了!」
「王上,老营尚在,骡马辎重尚在,还不到拼死的时候。」
「唉!」张献忠重重叹一口气,对手下道,「给孙可望传令,叫他迟滞半个时辰,随后后撤入山,只带老营,不————不用管其他!」
说罢,张献忠一拽缰绳,指挥麾下一千老营兵向大巴山逃窜,不多时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而张献忠溃兵足有数万,一时根本走不干净,全都在营门前挤作一团,被开花弹狂轰滥炸,成百上千地被炸死。
奉命包抄白杆兵后路的狄三品一看这态势,当即命令全军进山。
孙可望的老营兵本就处于下风,再加后路被轰,友军溃散,张献忠也逃了,士气更落到低谷,已有人转身逃跑,接著就像雪崩一样,逃跑的人越来越多。
明明死伤不重,却自行溃散。
孙可望大吼:「回来!擅退者死!守住阵线!」
他手下亲兵道:「大西军败了,咱们也跑吧!」
「跑你娘!」孙可望破口大骂,可他往身前一看,只见所有老营兵全都向北山跑去。
白杆兵像抓猪一样,在后面追逐。
而在他身后,开花弹的爆炸声不绝,铅子和铸铁片穿过密集的人体,发出咚咚的闷响,因人群密集,杀伤甚众,以至这闷响声都异常清晰。
而在孙可望身边,仅剩五六名亲兵。
见此情景,孙可望也无可奈何,只能涩声道:「向北进山!」
他一调马头,刚刚往前行了五六步,便听身后有风声袭来。
一亲兵大喊:「将军小心!」
孙可望马术极佳,早在听见风声时,便强行一拽马头,马身微侧,一阵疾风掠过,一枚铁疙瘩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泥水飞溅,地面都跟著颤了颤。
「不好!」孙可望死里逃生,不仅没有庆幸,反而大惊失色,他猛地抽打马匹,想要发足狂奔。
就在这时,铁疙瘩猛地爆炸。
猛烈的冲击波,将孙可望连人带马掀翻出去,铅子四射,四周亲兵全部中弹。
等孙可望回过神时,他已趴在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