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为细致。
毕竟是白浪仔命令二人睁眼睛仔细看的,战场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整片海面都是,那场面想忘掉都难。
待姓李的太监口干舌燥的说罢。
司礼监死一般的寂静,久久无人说话,姓李的太监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他壮著胆子,抬头一瞅,只见魏忠贤、王体干二人,瞪大眼睛,死死瞅著他,活像被人掐了脖子的大鹅。
许久,魏忠贤颤声道:「反了,反了!马承烈敢谋害监军!真是反了!王体干,你随我马上面见皇上,发中旨,出兵平叛!」
「老祖爷,此事还要从长计议。」王体干阻拦道。
「计他娘什么议!连监军都敢杀,不是造反是什么!」魏忠贤说著起身,直接往司礼监外走去。
王体干赶紧拽住魏忠贤胳膊不让他走:「老祖爷,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有话讲!」
魏忠贤经他这么一拦,也恢复了些理智,一甩袖子道:「讲。」
王体干对四个小太监道:「你们先退下。」
姓李的太监从怀中拿出一个厚厚信封:「这些都是钱公公在海上写的战报,奴婢放这了。」
说罢,四人退下。
王体干拿起信封,抽出战报翻看,口中道:「老祖爷,钱忠明面上是落水而死,贸然起兵平叛,师出无名,容易给朝中东林党落下口实。」
魏忠贤深吸一口气,就要说话。
王体干示意他稍安勿躁,展示了下手中战报:「老祖爷,马承烈的战报,奴婢念一下。
天启二年,十月廿九,南澳水师破敌舰三十六艘,活捉贼寇首脑一人。
天启二年,冬月初一,南澳水师长风号单舰出航,俘虏贼船三艘,经敌船队追逐,南归。
天启二年,冬月初二,南澳水师遇敌舰队主力,大小舟师五十余,均配火器大炮,击沉敌船十二,毙敌无数————
老祖爷,马承烈这是在向朝廷炫耀武力啊。」
魏忠贤听得有些心虚,询问道:「你的意思是,闽粤水师打不过他?」
王体干摇摇头:「恐怕登莱水师也挡不住。」
魏忠贤坐回了位子上。
「而且,他们四个小太监,连同钱忠灵枢,是马承烈派船走海路送来的。一行人腊月初一启程,腊月十二抵天津。」
「那又如何?」魏忠贤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