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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司礼监掌控在魏忠贤手上,叶向高致仕,阉党势力进一步壮大,基本把持了朝政。
几天前,王安遭他和客氏的联手构陷,被皇帝免去职务,后又被魏忠贤害死。
魏忠贤如愿当上了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
至此内廷、厂卫都把持在了魏忠贤手上,而外廷阉党也占了朝堂多数,势力正值如日中天之时。
这也给他行事带来了一些拘束,不能向往常一样肆意妄为,排除异己的同时,也得抽空为国事考虑考虑。
天启皇帝虽沉迷木工,可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山海关要是再来一次广宁之战,都不用东林党弹劾,天启皇帝就饶不了他。
是以魏忠贤才会照准孙承宗建城之事。
王体干又拿起一份折子。
这时,外面有太监进来并禀报:「老祖爷,钱忠回来了。」
魏忠贤目光一凝,收起二郎腿。
钱忠是他心腹,之前派去南澳督军的,怎么会擅自回来?事有蹊跷!
那太监神色古怪,似乎有话要说,只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开口。
「都散了。」魏忠贤一挥手,司礼监其他太监纷纷退下。
「你留下。」魏忠贤对王体乾道,此人是魏忠贤铁杆心腹,也是头号智囊,有什么问题,还能帮著参谋参谋。
所有人退下后,那传话太监脸色一垮,低声道:「禀老祖爷,钱公公溺水死了。」
「啥?」魏忠贤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传话太监低著头道:「千真万确,棺材都运到京师了,还有钱公公手下的几个小太监,也一并回京了,就在屋外候著。」
「给咱家滚上来!」魏忠暴怒道。
「是。」传旨太监松了口气,老祖爷的邪火总算没发在他的头上。
片刻,孙、李还有其他两个小太监走入司礼监中,跪在地上,口称给老祖爷请安。
「尸首呢?」
「回老祖爷,停在皇城外了。」
魏忠贤语气阴沉:「怎么死的,原原本本说来!」
四人对视一眼,由姓李的太监主讲,姓孙太监一旁补充。
从孙进去南澳传话讲起,讲到钱公公上了长风号海船,小许落水、月余航行、钱公公晕船、数场大战、返航落水、马承烈斩白浪仔、用船将人送回等事。
其中,二人对船队经历的数场海战,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