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民顿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说道:「这明明是上等珠,你怎么说是中等?」
胥吏斜他一眼,冷冷道:「怎么?」
珠民弓著身子,哀求道:「求大爷再看看,这三颗珠子又大又圆,都成了淡粉色,说是极品也不为过啊!」
胥吏不耐烦道:「你说极品就极品?真是极品珠能叫你这倒霉货连采三颗?」
珠民怔住了:「这三颗珠子,是我姐拿命换的啊!」
他浑身湿透,秋风中微微颤抖,周身不断有海水落下,滴答滴答,在甲板上砸得粉身碎骨。
胥吏往船舱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一人躺著,那人胸膛起伏很低、很慢,身下淌著一滩血。
应该在水下争珠子时,被其他贱民刺伤的。
这种事,胥吏见得多了,都是这帮奸懒馋滑的贱胚子自找。
胥吏啐道:「晦气!」
那珠民咚的一声,跪下磕头道:「求大爷行行好,收了这三颗上品珠,我好带姐姐回水寨治伤!」
胥吏道:「海上采珠,哪天不死个把人,人家死就死了,偏偏你姐要治,这是什么道理?」
珠民不语,只是一味磕头。
胥吏烦了说道:「把你姐扶起来看看。」
珠民大喜,连忙进入船舱扶起姐姐,只见她已虚弱得喊痛的力气都没了,像一滩烂肉一样被扶起来。
胥吏看了一眼,只见那人又黑又瘦,披头散发,形容枯槁,别说看不出男女,甚至都不像人,倒像个水猴子。
胥吏捂著心口道:「娘的,吓老子一跳!长这么难看,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你说什么!」那珠民愤怒至极,头上血管根根凸起,连带五官都扭曲了。
胥吏见他恐怖的表情,心里发慌,连忙挥手道:「算了,算了,当你这是三颗上等珠,滚吧。」
那珠民哽咽著道:「谢大爷。」立马起身去船尾摇橹,疍家船在海面上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胥吏把玩著三颗湿哒哒的珠子,举起一颗放在阳光下欣赏,趁周围人不注意,另一手立马伸入衣服中,将一颗珠子塞入谷道,动作奇快无比,无一人看到。
他身上衣服都是特制,下摆开的比一般衣服高,裤子上也有专门入口。
这一手是他家传的,从小就练,才能塞的又快又准、面不改色。
塞好珠子后,他又在怀中一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