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颗早就准备好的上品珠拿出,这样依旧凑成三枚,放在篮子中。
篮子由一根绳子拉拽到福船上。
就在这时,同船一人道:「呦,那女的死了。」
另一人道:「嘿,那男的也死了。」
胥吏朝身后望去,只见海面上,疍家船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船头倒著刚刚那珠民的尸体,脖颈处大量鲜血溢出,显然是自己抹了脖子。
那女人的尸体在船舱里看不见。
他的同僚定是看到疍家船停船,猜到的。
这种亲人死了,剩下一个也不活了的,吏员们都见惯了,只当乐子来看。
那胥吏感受著体内珠子,想到上岸就能发家了,只觉心满意足。
福船上,珠池管事接过篮子,看到两枚淡粉极品珠,以及一枚上品珠后,露出笑容,将三颗珠子握于掌中,弓著身子去敲艉楼的门。
片刻后,里面传来个尖细的声音:「怎么了?」
管事道:「回公公,得了一颗极品珠子。」
「送进来。」
管事推门入内,低著头不敢乱看,将珠子放在桌上。
太监拿起珠子打量片刻后道:「帐上怎么记的?」
「帐上记的是上品珠,公公放心,小的叫人用上品珠把这一颗替了出去,保准看不出来。」
太监懒洋洋道:「有心了,下去吧。」
管事小心退下,关门后,还没走远,隐隐听到里面有个千娇百媚的声音道:「爷,你怎么当著他的面做这事,羞死奴家了————」
管事心中一凛,暗暗啐道:「狗太监玩的真花!」
就在这时,管事看到左舷正有一群兵丁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当即怒道:「干什么呢!」
兵丁指著远处:「那是朝廷的船吗?」
管事朝他手指处望去,只见海天之间一艘大船缓缓驶来,其上船帆呈现饱满弧线型,与大明战船全然不同,倒像是番人的夹板船。
管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想回去请示,又怕坏了公公的「雅兴」,只能道:「看看再说。」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船驶入两百步内,这个距离上,已能看到其甲板上人头攒动,以及船尾挂著的三色旗。
管事喃喃道:「好像是红夷。」
整个珠池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艘大船,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看过来。
珠民们在船上拧干衣服,不再下海